紧拳头在我胸膛上重重拍打了几下,万种风情写在脸上。
“那妇人啊!以前是咱村里头飞出去的金凤凰,很多年没回来了。”
“只怕到时候老哥成天晚上抱着这么个骚娘们,月亮还没挂上树梢就忙不迭安歇了,嘿嘿。”
妈妈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阴茎,随着我大力抽刺阴唇一开一合,带出无数粘稠的淫液。“嗷……啊哦……”没有羞耻、没有罪恶感,果园里只有赤裸裸的原始欢愉。
宴会持续到傍晚:00左右就散去了,妈妈起身一一送客。我特意仔细看了看刚才意淫妈妈的两位村民,见他们依依不舍,边走边偷眼看妈妈裙外的美腿大咽口水。我心中一阵得意,如此诱人的美妇他们只能想想。而我,等没人后就会用我最喜爱的姿势把她顶得淫水泛滥,娇喘连连。这是人生多么美妙的幸事?
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中做爱显然令妈妈也得到一种另类刺激,一头秀发甩得漫天飞舞。用力收缩骨盆尽量使阴道变得窄小紧凑,似乎要将我的阴茎吸进肚子里才罢休。这是她平常经常用来取悦我的法宝,妈妈非常清楚,她的阴道永远比不上少女般鲜嫩,只有用技巧才能征服自己正当青春年少的“坏儿子”。
地的时候,我和妈妈都不由自主激动万分。尽管我没在这里出生,但妈妈却一直待到16岁,后来在省城大学里邂逅了一位白马王子,再后来毕业后结婚并留在省城工作有了我,然后是离婚……再然后是把身体给了我……这里交通不算发达,村民的日子可谓比较单调。难得见到客人,何况外公的祖辈本是村里的望族。我们回来后,一传十,十传百,院子里马上就开始沸腾起来,各种攀亲戚的,问寒问暖的
,径直将晶莹嫩白的脚趾堵住我的觜。这算惩(7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