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茎。妈妈的手是颤抖的,却是异常温柔的,就像爱抚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一样,轻轻套弄我的包皮,柔嫩的指头滑过龟头,将马眼处少许分泌物均匀的涂抹在龟头上。
“……啊……当心被人看见!”巨大冲力令妈妈站立不稳,赶快垫起脚尖抵消我一部分力量,双手环绕我的脖颈,脸上火热的温度传递到我面颊。
“是啊!草图弄了不少,但总觉得缺乏一丝灵气,模仿的痕迹太重,我都不满意。”
第二天开始,我和妈妈成天在野外转悠,我画了大量草图,但设计的灵感却始终激发不出来。通常傍晚总有热情好客的村民请客,我们连晚饭都不必做了。这些村民家中做客时,也特意留心他们家中年代久远的瓶瓶罐罐,倒是受到不少启发,然而十多天过去了,我想设计个什么玩意连自己都不知道。
村子里不论男女老幼都会喝酒,而且都是海量。我实在不太喜欢这种乱哄哄的场面,但妈妈今天似乎特别兴奋,毕竟遇到很多十多年不见的朋友嘛,也可以理解。一会和这人打招呼,一会和那个闺中密友聊几句,我自个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,看妈妈交际花一样的往来穿梭。
阴茎一上一下的在淫穴里冲突,妈妈也巧妙的垫着脚尖不断调整站姿,让我插得更深,和她的阴道结合得更紧。我固然相当兴奋,而妈妈欢愉的表情绝对不亚于我,野外性交确实和室内不一样,很容易令人变得放纵、狂野。
“这里谁会来?要怪就怪妈妈太迷人了,我时时刻刻都想进入妈妈的身体,嘿嘿!”妈妈还想说什么,但我用嘴唇堵住她翕动的小口,轻巧的将香舌吸入我的口腔,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,彼此贪婪的吮吸对
,径直将晶莹嫩白的脚趾堵住我的觜。这算惩(9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