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不好吧,我们还小……”她打断我的话说:“没事的,我迟早是你的
人,我的心早已经是你的了,我的身体现在也要变成你的。”然后不等我回答,
便把热呼呼的嘴唇凑上来,用着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挣脱。我的心乱如麻,一边
是原始的欲望呐喊着要我冲上去,另一边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,要冷静。
她看我不动,轻声问:“哥,你不爱我吗?”“爱的。”“爱就来要我!”
然后趁我不备,把我绊倒在河边的草地上。我的激情一下子被点燃,理智消失得
无影无踪。我死死楼着压在我身上的她,鸡鸡硬硬地顶在她的腹部,她疯狂地吻
动。
她的弯下身体,手在我的衣服外面来回地磨擦,嘴巴凑到我的耳朵旁说:
“弹子哥,不要怕,曼柳不怕疼的。”我颤微微地揉起她的乳房,忘却了母亲哺
乳时的光景,现在这对活生生握在手里的女双乳唤醒了我生来的火热欲望,它
假地底的岩浆动不安却又无出口可泄。只能靠小心翼翼地抚摸和饥渴的幻想一
次次地回忆春梦里的片断,却没有答案。
本能地双手在她的双乳上加快搓揉,她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,我轻轻地问她
舒服吗,她点了点头。我便稍稍加力,用手揉着她的双乳,感觉这弹十足光滑
无比的奶子真是个妙物啊,下面的小鸡鸡也愈发坚挺地顶着她的小腹。
她趴下身体压在我的身上,这样我的双手就握着她的奶子动不了,一会手就
有点麻麻的感觉。我抽出双手,抚摸她
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,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(11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