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她的裤子里,越过那片黑黑的森林,再往下摸,感觉她那
里一片泥泞,热气腾腾。我的手一靠上去,她的腰就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沉沉的
“嗯”。
我的手顺着她的小溪上下来回地滑动,感觉她那里水越来越多,一股股地流
出来,她的嘴巴也张得越来越大,呼吸急促而粗犷,看着她的样子,我的鸡鸡硬
得难受。便把左手抽出来,两手一起帮她要把她的裤子脱下来,她一直闭着眼睛,
向上抬了抬屁股,我把裤子褪到她的脚踝处。
我也不敢去看她的私处,急急地把硬得发红的滚烫的鸡鸡从裤子前面撒尿的
地方捣出来便气喘嘘嘘地压到她的身上。鸡鸡在她大腿根处湿湿的地方滑来滑去,
感觉是如此地温暖如滋润,身体总是难以控制地一颤一颤。我把鸡鸡扶了扶,也
不知道将要弄到哪里,只是在她的阴户那里乱闯。她一言不发,仍然闭着眼睛,
儿不疼。”我轻轻地动了两下,龟头的快
感一阵强于一阵,火山就要喷发了,我顾不上她的感觉,拼命地把鸡鸡顶向她的
深处,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向了她的生命之门。
然后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,一动不动地晒在阳光下。许久,柳儿亲亲我的脸
说:“哥哥快乐吗?”我点点头。她泪水又出来了,哽咽着说:“从今往后柳儿
的心和身体都是哥哥的。”我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我们整理好衣服,看着她身下的那片草地上的点点
落红我无比坚定地下决心
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,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(1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