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院子里的情景,满院子的鸡、鸭、鹅和晾晒着的衣服。
偶尔也会看到她出来给鸡、鸭、鹅喂食,我就会从树上滑下来,然后捡起小
泥块,再爬上树,恶作剧地远远扔到她家院子里,砸着东西“砰—”地一声响,
然后是满院子的鸡飞鸭鹅叫,她哇地叫一声躲到屋子里。我则慌忙从树上下来,
一溜烟跑路,能似有似无地听到她爸或者妈在后面高声叫骂着。
她在我们村孩子们的眼里就像她爹妈一样,是个怪物,无法亲近,只是用来
嘲笑与恶作剧的对象。
童年的时光总是在恋恋不舍和期望长大中悄悄飞逝。她还是一如从前那样让
我陌生。直到我升初中的时候,她从河那边一个很破的小学里考到与我相同的学
校,我和她的距离才从空间上拉近。可惜她依旧逃不掉成为我们村里孩子们的异
类,每次放学,我和我们村里五个同年级的死党总是很有耐心地站在校门口等她
放学一起走,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奚落她,以及她的家人,她只是一直一语不
发一低头走路。幸好我们不同班,否则,她上学的时间估计就是我们用口水泡她
的时间。
有一天,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放学路上嬉笑她的时候,突然大军高声喊道:
“我知道,她爷爷是汉奸,她爸爸是小偷,她长大了也不会是个好东西!”我们
连忙跟着大军一起“OH!OH! ”地起哄。她停下来站在那里说:“你放屁!”
虽然声音很小,我们却都听得很清楚。大家一下子愣在那儿
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,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(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