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太不相称了,不如剃去吧?」「那也好,不过你也要剃,免得以後给你笑。」洗了半个钟头,我们才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只是盖着一条浴巾,而且是两人共用一条,我们两人的下体已经是光溜溜的,而小松的手依然不老实地在我的乳房上游动。
「别玩了,先吃东西嘛。」「你喂我食好吗?」「你不是好了吗?乾嘛要让人家喂呀?」「我想你用嘴喂我吃嘛。」「尽想些馊主意。」虽然是这样,但我还是愿意照他的话去做,这可以增加情趣。我坐在他的大腿上,他的阴茎抵着我的臀部,他双手揽着我的腰部,我就用嘴含住粥送到他的口里,有时他还调皮地含住我舌头不放,弄得非要和他热吻一番。这样吃法,不到一小时也不能吃完。
当我收拾东西时,才发现小松的双腿上已经湿漉漉的,而且连地上都有,这全是我流出来的阴液。一切刷新完毕後,小松就揽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这时电话响了,小松拿起电话听,原来是旅游中的父母打电话回来,小松在听他们讲话,而我这时顾意伏在他的腿间,拿起小松的肉棒,用舌头拨弄了龟头几下後,就把整条阴茎放到嘴里吸吮。而小松的表情也急剧变化,他显然是极力地抑制住不出声,因为电话那边是他父母,有时还得说几句话,不过声音就不怎麽好了,挺可笑的,这正是我想看到的。
只可惜过了一会儿,他把电话递过来,并故意大声说:「菁姐,电话。」接着淫笑起来。
惨了!这回可轮到我了。
「可不是,谁叫你先搞人家的!」我一接过话筒,小松就迅速地把我的身体扳在沙发上,这时电话那边的母亲问:「这几天好不好?」我说:「挺
我愿意和你MAKE,一、是因为我想尝试;二、(18/2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