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就擦过了,没想到还 有 ……”小季嘀咕着。
我轻轻搂住她,低头捉住了她诱人的双唇,再次将她摁倒在床上。吮吸片刻,感受到小季的呼吸再次 变得 不规则起来,我抬起头,盯着她迷离的眼眸,看着她绯红的脸颊,凑在她的耳边:“宝贝,这次我 会很温 柔的……”
这一天我像往常一样,下午来到歌厅里的沙发坐下。这个时候胡哥过来悄悄的给我说,今天有个鸡头骗了两个东北妞,好像是母女俩带到歌厅里坐台了,让我看好她俩,就连上厕所也要跟着,别跑了,顺便开导开导她们。
我明白了,肯定是鸡头在火车站骗的。我跟着胡哥到了一个包厢里看见了这两个东北女人,有一个年纪看着有四十来岁,一个很明显是满脸稚气未脱的小姑娘。这个时候那个年纪大点的东北女人抬头看了我一下,哇!我惊了。这个女人五官精致,剪发头,上身穿了一件碎花衬衣,一条灰裤子,还有一双磨得有点发白的的褐色皮鞋。典型的山里的金凤凰,还不会打扮。
我从包厢把胡哥叫了出来跟他要了两千块钱,说要给她们母女俩买两身衣服好坐台,穿着那种衣服也不适合坐台啊,哪个客人能点这种土不啦叽的小姐啊。顺便今晚就让她们好好休息休息,明天坐台。胡哥答应了,就说让我来看着办吧。
我把两个女人领到了我们员工的宿舍,都在一栋楼里,也不怕她们跑。她们就知道一个大门,还有一个暗门是供JC查房的时候客人跑的,在楼台间下面的一个小旮旯里,平时是锁着的。到了屋里,那个年纪大点的女人忽然给我跪了下来,抱着我的腿说,大兄弟,你们该不是要把我们娘俩要卖了吧,我笑着说不是
对雪白丰满的大nai子被我紧密的压在胸前,r(20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