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小梅自顾自坐到了电脑前不再理我。我忍着酸痛,开始把小梅的鞋一双一双从门口叼进来,还得同时担心被邻居看到。小梅果然深知自己身材的优点,鞋子的收藏以一个大学生来说算是十分丰富。各式各样高度的高跟鞋,露趾的、包头的、以及至少三双的马靴。
我把它们通通摆在地上之後,开始从鞋面仔细地舔。鞋面的清洁其实很容易,大概因为平时保养得当,再加上有多双换穿,小梅的鞋子看起来多半有八成新。除了有些凉拖跟马靴表面及鞋里有着明显的残留精液外,其余灰尘都很容易舔舐乾净。
鞋里就比较难处理了,尤其是那双当初被我套弄小鸡鸡,并来不及抽出而喷射在里面的马靴。我必须死命伸长舌头,满头大汗地用舌尖刮除自己最污秽、最下流的分泌物。腥臭味、小梅诱人的脚汗味,加上皮革的味道。如果不是因为小梅偶尔会回过头来检查我的姿势,否则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不再对小梅的美靴又一次做出下流的事。
我突然恍然大悟,这些未清洁的精液痕迹,代表小梅一开始就锁定我成为她的狗奴,她其实一开始就看穿我终究会下贱地把这些精液通通吞回去。
最辛苦的清洁部分便是鞋底,我听话地用舌尖及牙齿刮除缝隙里的泥沙,但我根本不敢斗胆要小梅帮我倒杯白开水,於是清除下来的泥垢只能乖乖往肚里吞。如果吞不乾净,反而会越舔越脏。终於舔到了第十双,也就是最後一双。奇怪的是,我不觉得如释重负,反而有些失落。我坚挺一晚的小鸡鸡诚实地告诉我,驱动我完成的其实不是对於被送警的害怕,而是对於小梅的臣服,对於自己下贱行为的兴奋感,以及对小梅玉足气味的单纯依恋
踢向我胯下间介於gao丸与gang门间的位置,脚(11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