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中接住,就必须自己舔舐乾净。
我到那时才深刻地体会到什麽叫自我被真正的剥夺。
而小梅对狗奴心理精准巧妙的掌握、不靠任何大费周章的工具便轻易达到调
教的目的,以及循序渐进加深狗奴依赖及崇拜的功力,等我後来恍然大悟时,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的双膝逐渐麻痹,除了徒劳无功地左右脚轮流单脚跪,让另一只膝盖休息一下之外,无法调整成任何其他动作。
更糟糕的是,由於刚才的大量饮水,我又想排尿了。
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尿在地上的权利。由於紧张,尿意增加的更是快速。
当我已经憋到双腿必须夹紧,双手必须捏着过长的包皮阻挡尿液流出的时候,我听到开门的声音,小梅走了进来。
小梅双眼快速地打量了一遍浴室地板,并从头到尾检查了我赤裸的身体後,将锁解了开来。
我原想开口说话,央求小梅让我排尿,但已成功培养出的奴性让我不自觉地发出狗呜呜的叫声,并指着自己的膀胱。
「小狗奴真乖!自己知道该怎麽做吧?」
我连忙点头,几乎感动地痛哭流涕。快速地爬到排水孔旁,用狗趴的姿势,尿液激烈地喷洒出来。
小梅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,我发现我不愿接受,却又彻底喜欢上这种在心目中的高贵女神面前,做出最下贱的事的感觉。
小梅下了新的命令。
「我说停你就不准再尿罗!」
「停!」
排泄到一半的我,尿液已经堆满了尿道。当我强忍着控制忍住不尿时,少许尿液滴滴
踢向我胯下间介於gao丸与gang门间的位置,脚(17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