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又要挨那不明不白的虐待。
就这样的跪在这黑暗的地方,当跪到膝盖刺痛难当可却不得不继续时,上面 的铁门再次打开,灯光也给加亮了,我看得非常清楚,走在前面的是小红,之后 是小英,最后的正是龚敏!
她们听了的反应是爆出了大笑,这是肆无忌惮大的大笑!」报警?你就去报 警吧「另一个女子向我说,不过现在先为你来个热身,麻醉药刚过去要做点运动 的哦「说罢,小红一提脚就踢在我肚子上,她那尖头皮靴深深的踢进了肚子里, 我闷哼一声后就痛得弯了弓,力气一下子就没了。
耳
小红向另外两个女子说「小英、阿芬,到你们了「。
光停下了,我没数着被扇了多少下,耳朵听见的只有高频率的尖声和脸上 被火烧过的感觉。
几分钟后,听觉渐渐恢复正常,一直听到的是她们的笑声,是小英和小红在 笑龚敏,原来龚敏的双手都打得通红,龚敏自己也叫痛了。
我不敢抬头看,只在心里想她们打够了没有。
再过一会,龚敏又向我走近,而小英亦站到我身后做了同一个动作。
不是吧,我又要被扇耳光了!没错,龚敏终於开口说话了「知道刚才扇了你 多少下吗?告诉你,是100「她边说边脱下自己穿着的那双薄底中跟凉鞋握在 手里继续说「再给你100好吗?」那个「吗「才刚说出,鞋底就已经打在脸上, 我那有机会说不!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,可她的手却一点不会痛,之前是 因为手痛而越打越轻,可鞋底打刚好相反,她那可怕的表情结合着兴奋,怒火越 打越猛,过了只十个耳光我便忍不住了叫痛
我痛苦地躺着,鞭痕上的痛楚针刺般一针一针(7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