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生活,当然,在开始的几个月内,
的脸微微发
红,我真会穿上这些东西吗?它让我很羞耻。还有一整套的化妆用品,口红啊,
粉饼啊,眼影什么的,一双大号的褐色女式平底皮鞋,外加一本《女性生活大全
》。全买齐了。
我按时服用了药物,并在睡觉前,在全身涂了一种透明药膏。安妮说,这种
药膏是兰波博士的专利,它的效用非常神奇,许多好莱坞女星都在使用,它会让
肌肤变得细腻紧绷,当然,针对变性者的药膏是加了特制成份的。
这天晚上我做了很多很多梦,梦见了海蒂,梦见了我们的生活,梦见我们初
次相遇的情形,还梦见我们造爱。当我醒来时,全身有一种微热的感觉,就像有
很多的蚂蚁在爬,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分钟,当我完全清醒时,就恢复正常了。
我起床,下意识地拿过短裤和衬衫穿上,但当我准备穿长裤时,安妮的交待
在我耳边想起,今天的我已不同于昨天的我。我必须穿那该死的女装,打扮成一
个女人。
我坐在床沿发呆,旁边放着昨天买的女装,我该怎么办?这样子,我能出去
吗?
大约半个小时后,我终于脱下男装,拿起了那条黑色女式棉内裤,它很轻很
柔,但对我来说,却是那么重。
我把它展开,屈起双腿,慢慢地把脚伸入底裤,然后站起来,把底裤拉上来,
彷佛在做一个庄严的仪式。
底裤很紧,以至于我拉上它的时候,不得不并
pi股上挨了响亮的一记巴掌,痛得我喊不出话(11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