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,我为什么不能借我的身体,
延续她的生命?我了解她,了解她的过去,她的思想,她的习惯。我应该杀死自
己的记忆,而让她的灵魂来取代,这样,我就会成为海蒂,一个女人,我美丽可
爱的海蒂又活过来了。
这样想着,我忽然感到无比兴奋,彷佛海蒂的灵魂游过来,然后慢慢地和我
合为一体。这种感觉,在和她造爱时也曾有过,当我们同时达到性高潮时,就有
一种合为一体的美妙感受。
我遗精了,这是自那件事发生以来的第一次射精,之前我都被仇恨占据,根
本没有想到过这档子事。
自闭症的小孩般跟在安妮
的后面,当人们向我们投来目光时,我总感觉他们在说︰ 嘿,这家伙是男的,
是个可笑的人妖﹗ 每当这时,安妮就会给我鼓励,她让我挺起胸脯,让我仔细
观察街上的女人,她们的一举一动,她们走路的姿式。
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并不是天生的,她们其实都在作秀,都是后天学的,
女性魅力只是演技的问题,你经过练习,完全可以做到的。 安妮说。
在诊所里,我又打了一针。
安妮告诉我,这三针过后,就不需每天都来打针了,因为这种荷尔蒙注射液
的效用是阻断睾丸产生雄性激素,这就像暂时性的药物阉割,接着,口服药物的
作用就会更有效地响应出来,另一方面,它起到保护睾丸的作用。这是兰波的发
明,因为如果直接服用那些雌激素
pi股上挨了响亮的一记巴掌,痛得我喊不出话(18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