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,去找
那个妞吧,你不是说她很不错吗? 一个小时后,我出现在琳达的房里。
这次,我们没有像上次那样疯狂,而是像个恋人一样躺在床上温存调情,然
后才做那事。
你本应是个好男人的。 完事后,琳达抚弄着我的阳具。
你也本是个好女人的。 我说, 可命运改变了我们,等下次我出现在你
面前时,可能你已认不出我了。但不管怎么说,我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女
人,我会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男人的。 她在我的胸前画着圈。
和琳达吃完午餐,她一定要陪我去兰波的诊所。兰波博士又出远门了,听说
去日本讲学,一去就要几个月。安妮说,也许等他回来,会发现你已经达到了他
的条件。
我躺上了一张妇科诊查床,两腿架在托架上,阴部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安妮
的面前。
先给你上麻药,会有点疼,但疼过后就没事了。 安妮说。
不是说注射吗?为什么还打麻药? 我问。
因为这药物是直接注入睾丸的,也就是说,它会把睾丸组织变成这种强力
雌激素的暂时贮存中心,然后透过原来雄性激素的释放途径释放这种雌激素。你
身体内的所有雄性激素会快速被过滤掉,而以雌激素取代。这跟一般的外部激素
给药不同,它是从最根本的地方清除你的雄性原素,而重新建构新的激素水平。
当雌激素释放完毕,你的睾丸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会迅速萎缩。 我似懂非
懂
pi股上挨了响亮的一记巴掌,痛得我喊不出话(24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