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,终于,停下所有装置。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绳索,拿掉嘴里的柠檬。我
的嘴过了很久都合不上,手脚、胸部被勒出了血痕,几乎不能伸直。他抱起我,
慢慢的从皮座上拔出来。我看见皮座上湿漉漉的,混杂着血水,粗麻绳已经染红
了。
我知道它早已勒进我的臀部里,把我最敏感和隐私的部位都磨破了。虚弱柔
软的我被他放在地毯上,连换个姿势都没有力气。他拉着我下身的线头,把震荡
器取出来。我一动不动,肛门早已失去知觉。身上所有的东西被除去后,我有气
无力的透出一口气。不知道是不是我被创摧残过后那种软弱憔悴的姿态勾起他强
烈的性欲,他突然扑到我身上,疯狂的干我。我的手脚都动不了,但我其实没半
点反抗的意愿,因为他的体温带给我温暖。我闭着眼睛,流着冰冷的泪水欣慰的
忍受着的震荡,身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,特别是他那热烫的精液,射在我身体
深处很舒服。干完以后他让我睡在原地。地下室已经没有那么冷了。他吃了一些
精力剂,不久又性欲大作。疲倦得睡不着的我刚刚从头眼晕花中恢复知觉,这时
他又过来,把我的手脚捆绑住,然后抱到一条长板凳上趴着,这条凳子是很倾斜
的。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他在我面前坐下,握住坚挺的阴茎对着我的嘴巴。然
后他松开按在我身上的手。板凳很滑,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倾滑。我的头是朝下的,
板凳并不高,但我的嘴亮离他的**却有
小成把jing液she进我子宫里,流出来的该不会(14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