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只要我再放开一点,习惯了这种蹂躏以
后就将获得到无限的快感。我想我一辈子都体会不了这样的快感,因为性对我来
说已经是恐惧的代名词。别说快感,只要能脱离他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快乐了。直
到某一天。
最难忘的一次折磨发生在这之后…一个星期六,我被饿了一整天。第二天凌
晨,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他叫醒了,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。我知道一周一
次的大虐待开始了,但我绝对想不到,厄运已经降临,这次将会比以往残酷一百
倍一千倍哪。他把我剥光衣服后拖进洗手间,让我跪趴在地上,屁股翘高。然后
拿起早已准备好的20毫升大针筒,掰开我的屁眼把那玻璃头插进去。这倒不是很
痛,但很难受。他注射了好多不知什么液体在我体内,一会以后我有了便意。他
交代我拉干净一点,然后自己洗刷整理好去地下室等他。只一两分钟,我就觉得
身体好象拉得五腹六脏都空了,稍微洗了个热水澡,刷牙、梳理好以后,我光着
身子到地下室去了。这时已近冬天,又是清晨时刻,真的很冷呢。我到了以后,
发现里面多了一台特殊的杆状装备,说不清楚是什么,其他倒是没什么改变。等
了几分钟后,他来了。他拿来了很多东西,放在小桌子上,看不清是什么。「过
来!」
我走过去,按他的要求躺在一张有点像妇科医疗台的小床上,两条腿分在两
边的脚架,刚好空出中间的部分,方便他在我下身的动作。真
小成把jing液she进我子宫里,流出来的该不会(9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