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用厨房的尖刀小心地切开她颈部的
动脉和大腿内侧的静脉,血汩汩涌出,但是旋即被喷出的水柱稀释,流入回收池。
要知道,回收池中不是强酸就是强碱,里面的血样根本不能用来作任何法医
方面的鉴定。不一会,血已流尽,血管的创口成了淡淡的粉色,我关掉微冲洗开
关,把她冰冷,水淋淋的身体最后一次抱起来,走向加热台。
加热台的作用是将矿石在无氧状态下加热至4000度的高温,借以了解其物理
性状。由于有时要处理比较大的家伙,所以尺寸不小,就像一个平躺着的老式大
衣柜大小,很适合今天我的客人。
她静静地躺在里面,隔着透明的双层玻璃钢观察门,我向她告了别,按下了
点火开关,加热台内部11个平面上,每平方英寸有40个燃气喷嘴,她的头发和阴
毛在1 秒中之内就消失了,皮肤变黑,手和腿慢慢蜷缩起来,整个身体可以看见
在收缩,收缩……一分钟以后,里面就只有枕头大小的一团,而且表面全是白色
的灰烬,那是她体内所有的无机物了。还没有冷却的她的遗骸被我熟练地操纵工
业机器手和盘托到矿石粉碎机进料斗里面,她的牙齿和骨骼的残片在上百吨的压
力下变成几百克白色粉末,我用玻璃皿小心收集好,写上今天的日期:2001年2
月26日。
2001-2-27
今天清晨醒来,精神非常好,昨晚的事情对我来说和一场梦没有什么不同,
梦中的射精,
把垂涎已久的两个小小nai头也切了下来,才起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