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我感到耻辱,精神有点麻木,我开始有些精神错乱了。雪儿走后没一会,我就忍不字怖地大声叫了起来,但我的叫声被马桶壁挡回,敲打着我的耳膜,我只能呜咽地哭泣。要被这样关十多小时,我渐渐感到很难过,我企图解开手,但不可能,我尽量曲起身子,把头用阿力往里伸,这样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过胸部在马桶圈上获得支撑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。我的精神已彻底崩溃,我慢慢习惯了恶臭,我才知
道雪儿这样是强制我适应她大便的臭味,她真要我做她的人体马桶。我凝视着浮动的
大便,它们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来漂去。我想起雪儿走时说过,如果她回来时,`
发现大便少了,她会很高兴,如果可以让她高兴,也许可以对我好一点,何况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吃雪儿的排泄物,再吃一次也没什么了。我看准一块大便,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开始用嘴去接触它,当我的嘴唇接触到它,我又畏缩了。不,我不能,我不能堕落主动去吃她的排泄物,但雪儿,她会高兴看到我吃她的大便。我精神错乱了,「我不能吃它,我要吃下它,吃它不道德,吃它雪儿会高兴!我的脑子里在自我斗争,渐渐我糊涂起来……
我被出水口飞溅到我脸上的水和闷雷似的冲水声震醒了,睁开困乏的眼睛,看见大便被冲走了,马桶盖已经被打开,我转动僵硬的脖子看见了光亮下,雪儿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我:
已「啪」的挨了一记耳光:「问你哪!你忘记规矩了吗!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话?」我如梦初醒,无力地说了一句:「奴才错了!刚才……」「啪」这边又挨了一下,雪儿就用打我的那只手指着我说
的juxue撕裂般的疼痛,我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(11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