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头下冲了个凉,然后相拥着去了。
仍旧是跪坐在地砖上。大脑中仍是一片混沌,显然闻明尚未从「奴性剂」的影响下摆脱出来。刚刚替杨峻夫妇口交,甚至喝下精液和徐果的小便。仿佛是理所应当一般。他甚至将脸埋到身边的坐便器里,努力地用扩张了数倍的嗅觉在回味杨峻夫妇留给他的气息。可惜的是那种气味正在慢慢的散失……
第二天清晨,是杨峻首先走进了卫生间。因为徐果怀孕的缘故,他们夫妇未能性交。可家里有个「家畜」来供他发泄,怎么样都使他心情舒畅。搂着雪白的爱妻胴体,面带微笑的睡去。如果不是高涨的尿意,他还想多躺一会儿。
走进卫生间,看到那个家畜正萎靡不振地靠在马桶旁昏昏欲睡。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脑海。不如直接尿到这个男家畜的嘴里,再由它替自已舔干净龟头上的尿滴。
「小白。替爸爸含着它。我知道你喜欢上面的气味。」怒涨的龟头又一次抵到了闻明嘴边。
刚才还昏昏沉沉的闻明,好似闻到了久寻的猎物般,一口将杨峻的臭鸡巴叼进嘴里。不过和昨晚不同的是上面流出的是又咸又臊的小便。
「咕嘟,咕嘟。」闻明大口、大口的吞咽着。尽管这液体很不好喝,可却符合他苦苦搜寻的气味。
〈见男家畜连他的小便都肯喝,杨峻内心说不出快活。虽然他也知道这可能还是奴性剂的作用。不过要是半个月只喂它夫妻俩的小便,它一定会言听计从的。到时就算洗脑成功了。
∩能是第一次喝下如此大量的小便吧,还是有不少尿液从闻明的嘴角溢出来。好在杨峻并未介意。在排完膀胱里最后一滴尿液。他的鸡巴仍旧涨
爸爸就让你自已舔。记得要好好用你的she头和(1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