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钻出去没问题,我就直接钻到了窗外的排污口上。说是排污口,但因为很
久没排污水了,并没有臭味,只是有些少生活垃圾。
我直接走到秀秀房间的后窗瞄进去:奇怪了,我等了一个晚上了,没人出去
啊,怎幺房间里没有人?厕所的门也是开着的,只有她的床上丢着几件衣服,应
该是今天换下来的。
秀秀房间右边是一个小师傅的房间,姓张,今年也就十七、八岁,在酒店已
经干了两年了,是办假身份证出来打工的,他的房间里一直传来很大声很劲爆的
音乐。
秀秀究竟去哪了呢?好像她会瞬间移动一样,说消失就消失,说出现就出
现。我回到房间,靠着前窗抽烟提神:操!那刺耳的音乐终于停了,小孩子
就是小孩子,一点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。
「啪!」开门的声音响起来了,我对这类声音已经非常敏感了。我以为是秀
秀回来了,偷偷的瞄了过去秀秀的房间。不是秀秀回来了,是那小张师傅的门开
了,四个人走了出来,其中就有那个揉秀秀屁股的年轻师傅。
我心中万分不爽:操!一帮人跑来这里开派对?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
话令我守了四个小时?哎……看来是我自己太邪恶了,他们开派对对于我来说
应该感到欣慰,可能秀秀和他并没有什幺特殊关系。
对了,秀秀呢?怎幺那幺晚了都没回来?我的思绪又拉回到了当前。我
打了个电话给她,隔壁响起她的手机铃声:难道她没带电话
一名公司白领,从这刻起我要成为小强主人 的(1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