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翊真转回头,康庄只觉头发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,无数小水珠突然从他头发上跑了出来,在两人面前凝聚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水球。
水球“嘭”的一下,像烟花一样炸开,透明的水珠完成他最后绚烂的使命,落在水泥地上,不见了原本模样。
只留一点痕迹,也随着时间慢慢散去。
康庄摸了摸头发,已经完全干了,连脖子上挂着的毛巾也干了。
康庄没有问冯翊真,你把水珠吸走就吸走,干嘛还特意团吧团吧个水球像烟花一样炸一下。
虽然还有种莫名的浪漫吧。
两人就在房顶上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。
视线所及的村庄,在月色笼罩下十分的宁静,蝉和鸟叫纠缠在一起,心情不好的时候像催命,心情好的时候反倒有了催眠的效果。
温度正好,气候宜人,冯翊真和康庄竟然觉得有点昏昏欲睡。
可在冯翊真要坠入沉睡的前一秒,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彻云霄。
冯翊真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,和眼神瞬间由迷茫到清明的康庄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一个婴儿哭了起来,两个婴儿哭了起来,村子里的其他小孩也哭了起来。
村子本身就不大,几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交杂在一起,轻而易举的吵醒了所有村子里的人。
村子里点点灯火亮了起来,有人家推开门,哄着孩子。
冯翊真在房顶上站起身来,仔细听了听。
冯翊真道,“有狗叫。”
第21章 狗绳(四)
隔壁李家的孩子年纪最小,哭的声却最大,哭的那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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