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漫天的城池截然不同的,这个院子竟然绿意盎然,百花争艳。小桥下流水潺潺,精致的小水车慢慢地转着。
院子里有个小亭子,周遭挂着层层叠叠的浅黄色纱布帐子,一层被吹起,下面又是一层,仿若无穷无尽的浅黄色细浪。
只是风怎么吹,都吹不开这层层叠叠的纱帘,看不到那亭子里,究竟是什么。
聂烽宁目不斜视的穿过小桥,走过回廊,到了房门前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淡漠的男声,“进来。”
聂烽宁轻手轻脚的推开门,再慢慢的关上。
这是一个很暗的屋子,厚重的窗帘拉上,只有缝隙中可以透出一点点光来。
因为太暗,聂烽宁只能勉强看见一点点家具的轮廓,甚至看不完屋子的全貌。
不过他也不需要看完,这个屋子他太熟悉了。
城主问道,“你看到院子里的花了吗?”
聂烽宁站在门口,答道,“你说的是哪一朵?”
“最好看那朵,淡红色的。”
聂烽宁道,“看到了,很美。”
“你没有看到。”城主声音冷冷淡淡的,没有起伏,“那朵花我培育了两年,今天终于成功种到院子里了。”
聂烽宁嗯了一声。
“他一定会很喜欢吧,对不对。”
聂烽宁没有说话,低垂着头。
城主站了起来,黑暗的屋子里,只能依稀看到他衣摆摇动的痕迹。
城主坐到了床上。
“月兑。”
聂烽宁抬手,黑裘皮的大衣连着披风落在地上,发出沉重的声响。皮靴
第7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