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奥”,他也选择了承受,而非进攻。
哪怕是假的陈奥,他也不愿意以同样的方式再伤害他一次。
黄沙其实已经知道了,是什么让陈奥变成了这样,但他放不下,丢不掉,不敢信,所以蒙蔽自己,自我催眠这一切和自己毫无关系。其实何尝,不是黄沙在自我逃避呢?
聂烽宁手一紧,浅白色的菊花被他在手中碾碎,化作片片白色的雪片飞向空中,他道,“我突然明白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另一件事?”
“我做错的事。”
“你做错什么了?”
聂烽宁道,“我自诩跟了他这么多年,却从没意识到,我从来不了解他。我只知道他突然爱上了陈奥,只知道他突然为陈奥发了疯,却从来不知道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冯翊真不知如何接话,只能沉默。
“他明明是浅水菊,名字却叫黄沙,陈奥不过是请他进去避避雨,给他倒了杯茶,他就对陈奥一见钟情,你看,我只知表象,却从不知原因。”聂烽宁叹了口气,“说来说起,都怪我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。如果我能更懂他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”
冯翊真道,“我不太会宽慰人,也不懂你和黄沙这千百年发生了什么。”他看着聂烽宁,认真道,“但我知道,你不伤害无辜,不牵及弱小,而黄沙无视人命,自私自利。纵然他再可怜,需要人怜悯,也终究是可恨之人。没有人是先知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但只有心存善意,才配被世界温柔以待。”
聂烽宁道,“也许吧。”
冯翊真拍了拍聂烽宁的肩膀,回身却看到康庄在发呆。
康庄也不知道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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