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康庄什么都没有做错啊……他……他只是为了救我, 只是为了让我好过一点, 这不是他的错啊!”
真龙道, “天道从不与人论对错。”
冯翊真往后退了一步,不甘心道, 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!”
“没有了。谁的罪,谁来赎, 这便是办法。”
“可我不会答应封印康庄的。”冯翊真摇着头,悲怆道, “我不会答应。”
一声鸡鸣划破长空,真龙转头望去,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火红的太阳露出了一角。
夜已经过去了。
可南国的黑夜, 还没有。
真龙道,“冯翊真,你继位后,还没怎么出过宫吧。”
冯翊真道,“是。”
“我带你出宫去看看吧。”
冯翊真道,“你觉得我这时候,还有心情玩乐散心吗?”
真龙道,“我不是带你玩乐散心的。”
他手摁在冯翊真身上,倏忽间就落在了一户人家的屋子里。
屋子里的人看不见他们两,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。
这儿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毫不为过,可更令人心惊的,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。
那是个男人,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脚肿的如同木桶。
他的妻子在旁边一边流着泪,一边喂他吃东西。
冯翊真定睛一看,是野草。
“你也吃?”
妻子摇头道,“我一会再出去找,你吃。”
“我现在……已经是个废人了,你活着还有希望。”
“不!”妻子哭着道,“我不想要你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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