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想抱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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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冯翊真觉得自己近日睡眠好了许多,连对着冷冰冰的雕像说话的时候,都觉得这雕像有了温度。
又是一年过去了,又一个反叛军被平定,之前受灾的地区慢慢恢复了原本的生气,贸易重新开通,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。
可这一切都是幻觉。
第三年,灾害再起。
而这些天灾人祸,似乎比之前来的更加凶猛,更有甚者,大水一夜之间淹没了整座城,百万民众来不及逃离,就命丧黄泉。
灾难,灾难,无穷无尽的灾难。
冯翊真想不通,真龙想不通,国师也想不通。
国师日日占卜,可天数皆被遮蔽,即便他以耗尽性命形同枯槁,也得不出一个答案。
冯翊真夜夜从噩梦中惊醒,不得安眠。
又是一夜噩梦,冯翊真醒来坐起身,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虚汗。
他不喜欢房里有人,所以一直等到他穿着衣服出来时,守在门口的老太监才从瞌睡中醒来,忙道,“皇上?”
冯翊真摆摆手,“朕随便走走,不要跟着。”
他就穿了一件单衣,漫无目的的在宫里走着。
宫里人已经少了很多,国库接连告急,晚上的时候连灯都不敢点太多。
冯翊真走着走着,就走到了藏书阁。冯翊真推开藏书阁的门往上慢慢走着。
走到这里,就很难不想起当年偷跑进藏书阁看书的日子,那时候还不认识康庄,每次偷跑进来,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想到康庄,冯翊真觉得心情又抑郁了几分,若不是遇见了自己,康庄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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