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枝让她随便拿,她就随便拿了两瓶放在最底层的酒。按照逛超市的经验,放在货架最下面的通常是滞销货品,也是最不值钱的,帮他喝掉也算是帮忙清库存了吧。
她这么想着,从最底下的一格拿
自从去年冷泽把公司从帝都搬到S市之后,老刘也跟着搬来了。
冷泽确实有点累了,白天开了一天的会,晚上舟车劳顿,在飞机上都在查阅邮件。二十多个小时连轴转,日程排得精确到分秒,没有一刻是空闲的,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他的忙碌,只不过,对他来说,这样高负荷快节奏的工作节奏,就只是常态而已。
随手拿起喝空的酒瓶,看了看标签,不禁挑了挑眉,自言自语道:“呵,还挺会挑的啊。”居然把他最喜欢也是最贵的两瓶酒给喝了,明明他都藏到最下面一层了。
客卧的门关着,应该是被另一个女子占据了。
从主卧出来,对门是两间并排的卧室,巫浅云随便挑了一间进去。
巫浅云开始只是陪喝的,但是不得不承认这酒确实很好喝,不知不觉的,两瓶酒都见了底。
“cheers!”
幸好房子够大,有三间卧室,冷泽便推门进了次卧,脱衣洗漱上床休息。
巫浅云睡到半夜,突然尿急醒过来,迷迷糊糊的摸到洗手间。
“瞧您说的,这是我份内的活儿。倒是您,差旅辛苦,要注意身体。”司机老刘乐呵呵的说着。
上完厕所,卧室走廊的灯的开关也不知道在哪里,她在黑暗中凭记忆摸索回去,好不容易找到了房门的把手,拧开门进房间,径直走到床上躺了下去。
睡在闺蜜家,半夜却爬上闺蜜老公的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