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将领从他口吻里听出一点骄傲之意,不明所以,只见他拿起羊毫,大笔一挥:“再赏珠宝一箱,由副帅特别赏赐。”
年轻将领:“……”
他想起来了,这个江蕤,乃是前些时日从奉云县来的一个起义军头领,当时手下就五百来人,他们本来无意收容,后来破例,是因江蕤打赢了当时讽刺他的都尉,赢后,又亮出了太岁阁里的信物。
赢了他们的人才把信物亮出来,这样硬气的人,是不多见。
看样子,是副帅亲自引荐来的。
军册批阅完后,年轻将领告辞,战长林坐在大殿里,继续跟一桌的案牍较劲。
傍晚时,堆积成山的军务终于被解决完,战长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便想休息片刻,晌午时来过的那名年轻将领又走进来了。
这一次,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信筒,是刚从信鸽脚上解下来的。
“副帅,阁内密信。”
年轻将领把信筒呈上,战长林坐直身,打开来,看完信笺上的文字后,因疲惫而混浊的眼睛里又焕发精光。
太岁阁送来的是赵霁的行程,他人已到奉云城外了。
从洛阳到蒲州奉云县,照一天行车八十里算,总共是六日路程,往返则是十二日,考虑到居云岫带着恪儿,赵霁返回洛阳的速度应该会比来时慢一些,那么他滞留在洛阳城外的时间,应该还有十日左右。
战长林闭上眼睛,在脑海里默想这十日赵霁将会途径的地方,再次睁开眼时,周身已盈了杀气。
“取我面具来。”战长林吩咐道。
“武安侯”军中有三人平日里是不以真容示人的,其中除
野僧 第26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