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应该认得夫人的字迹吧?”
心月原本放下的心再次一悬。
战长林站在柜台前,翻开柜面上的一本账簿,簿上的一行行簪花小楷柔美而清丽,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战长林撕下一页,翻开背面,递给心月。
“劳驾,给赵霁写一句话吧。”
心月心乱如麻,目光幽怨纠结,不肯动。
战长林道:“秦夫人,人在屋檐下,是要低头的。”
秦家酒铺外,薄暮冥冥,不少路过的行人驻足在街头,盯着门口一幕窃窃私语。
良久后,店门打开,一个身形颀长、奇装异服的男人打帘而出,面具底下的一双眼黑似曜石。
“这人怎的这副打扮,当真是侯爷的人?”
“你瞧瞧那车上的车旗,错不了,这人就是侯爷的手下,且看那一身气度,恐怕职位还不低。”
“听说太岁阁阁主上阵杀敌时,脸上就戴着一块面具,该不会此人就是……”
街头百姓的议论声一句句地传入秦岳耳里,他脸上的肌肉绷得更紧,然而眼睛里的怒意和坚定没有改变。
战长林出门后,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,笑了。
“贵店的酒的确不错,比洛阳的那些爽口多了,愿日后客源不断,生意兴隆。”
秦岳目光凛然,越过战长林走入铺里,看到心月好端端地坐在圈椅上,这才放下心来,转头再望时,战长林一行已登车离去。
人潮散开,一辆双辕马车朝着肃王府的方向继续前行,及至前一个岔路口时,战长林道:“去城西拱辰街。”
副将一怔:“副帅不看宅子了?”
野僧 第71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