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辇车。
这一幕,被战长林看到了。
屋里一时静默,焰火在烛台上跃动,居云岫环上战长林脖颈,垫脚吻上他唇。
战长林的唇偏薄,唇形很正,亲着软而有形,是极其温柔的触感,令人联想到春日里刚被泉水洗过的樱桃。
居云岫咬了咬,战长林一下被点燃。
墙上人影晃动,战长林抱着居云岫转了个身,一边走,一边解自己衣襟。
居云岫抽手替他拉上,低声:“我还要回去。”
“回个屁。”战长林吻回去,径自脱下外袍。
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声,有商贩在兜售,有行人在攀谈,隔壁那间妓馆最是热闹,莺莺燕燕的说笑声、揽客声浪潮一样,走一波,又来一波,黏黏腻腻,此起彼伏。
屋里平静下来的时候,已是一个时辰后,烛盏上的火苗微弱,云收雨歇的床榻被一半烛光、一半月光映照着。
战长林撩开一边床帐,夜风从外面吹进来,粘稠的热气慢慢散开。
居云岫枕在他另一只胳膊上,凝视他。
战长林回头,静默片刻后,躺下,乖乖把脸凑到她面前,给她看个够。
居云岫笑,笑完,伸手描摹他英俊的五官。
“你可还记得王鸢?”
战长林由着她摸自己的脸,答:“王琰之女,太子妃。”
居云岫似没想到他能回答得这样快,且这样准,指尖停住,眼神意味深长。
战长林不多嘴,等她接着问。
居云岫凝眸,指尖再次划到他嘴唇上:“你今日跟她说话了?”
战长林:“嗯。”
野僧 第89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