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为何还要拿去给我母妃?”胤褆直接否决这个提议,他向来好强,凡事都不愿意输人一头,哪里愿意让亲娘穿差一等的毛线衫。
弘晖强调道,“毛线衫虽然比不得羊绒衫,但是却比寻常之物效果好多了……”他见对方仍然不为所动,便继续说道,“即便伯父不愿意要这毛线衫,也不会再有羊绒衫,到时候惠妃娘娘还是得穿厚重的棉服,而旁的宫妃却是已经穿上了毛线衫……”
胤褆身子一僵,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他母妃要羊绒衫是为了与德妃、宜妃争排面,若是穿上差一等的毛线衫等人会输了几分,可若是不穿这毛线衫,等到那些低品阶的宫妃们穿上时,惠妃仍是穿着厚重的棉服,那就有点可笑了,倒像是连这些低品阶的宫妃们都要压他母妃一头似的。
见他脸色难看,弘晖也没得办法,“若是伯父执意要羊绒衫,还得等到明年夏旬,到时候工坊才有羊绒,等到明年冬日便可穿上。”即便是到了明年,这羊绒衫的数量也是很有限,一方面是原料不多,另一方面便是如今他们完全都是靠手工工坊制成的,效率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