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,如此一来就只能打感情牌了。
原本这京中读书人就对胤祉感观不错,觉得他不仅在文学、书法上都颇有造诣,而且还礼贤下士,交友从不在意身份贵贱,胤祉有不少老师、门生都只是学者或是没有功名的布衣出身,这让他不仅在京中读书人的圈子里受到尊重,就连江南那一带的文人都对这位亲王很是推崇。
而如今这位博学亲民的王爷却多次在诗会上痛哭流涕,提起那些西洋的百姓就忍不住伤心难过,仿佛他们如今都是处在地狱般的磨难中,从未感受过孔孟圣贤的教诲,这是多么悲苦的事情。
看着胤祉这么地真情流露,不少读书人都真心实意地感慨,没想到这位皇子竟是这样的性情中人,对那海外的百姓都这般关怀,可紧接着他们就见到胤祉忽然止住眼泪,而是铿将有力道,“若非是身为一个皇子,没有皇阿玛的旨意不能出京,我恨不得身当士卒,即可就随着那商船出海去,让那海外之人也能聆听到先贤们的圣言……”
原本还出言赞叹的书生文人们瞬间哑声,出海去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不提言语不通,这海上大风大浪的,谁知道都会遇上哪些危险。
可胤祉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那些读书人此刻的迟疑,仍在抒发着自己此刻的感慨,“作为一个文弱的书生,我既不能上阵为国保家护民,也不能为朝中献上安国立邦的良策,实在是惭愧啊……”他像是在痛惜自己,可文会上的书生们听了此话后都纷纷面露惭色,他们能有空闲来这文会上,都是没什么功名,想要入阁拜相何其艰难,至于上阵杀兵那更是不可能,以他们的身板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这般一想,文会上的气
清穿之嫡长子 第61节(9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