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杆处,隔着老远,旁人就能认出这些船只的身份。
商船甲板上站了不少人,漂泊了这么些日子,他们总算是见到京城码头了,心里都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这群在甲板上放风的人多数都是先前那批出海讲学团的,比起商船能一年半载就能回京一趟,他们在海外可是耽搁了好些年,如今再看到昔日熟悉的地方,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这些讲学团在离京前各个都是一副书卷气,如今在海外待了数年再回来,都发生了不小变化。
虽然他们一开始对于欧洲那些西洋人很是看不上,但在那边待久后,也渐渐接受了不少,这次回来他们脚上的布鞋都换成了小皮鞋,鼻梁上也架起了银链小眼镜,甚至还特地在长衫胸口处开出一个口袋来挂怀表,这些都是他们与那些西洋人学来的风尚。
眼镜与怀表早在他们出海前,弘晖就已经折腾出来了,当时这些文人却并不喜欢这些东西,只觉得是奇淫技巧,但是在海外待了几年后,他们反而喜欢了起来。这些出海讲学团在海外也不是白呆了这么久的,他们自认为此番在外面涨了不少见识,也得到不少学识,打算在回京后好生写出一些文章呢,但没想到这京中变化同样不小,等商船行近岸边的时候,讲学团们也顾不得咬文拽句了,都目不暇接地看着岸上风景。
码头是在京城城外,如今的京郊早就热闹起来,而离得远些地方还铺上了铁轨,一直通向很远的地方,讲学团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,那远处铁轨上似乎还有一长车开了过来,连带着冒其一长串白烟?
列车还没开近,就已经听到了轰鸣声,讲学团的文人都被唬了一跳,但看着岸上的行人都仿佛无事发生
清穿之嫡长子 第67节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