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本呢?”
章家明举起手里的《骆驼祥子》:“一点也不……诗意。”
安安笑了。
“不过,今天我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了。”章家明凑在她耳朵边说。
安安一瞬又红了脸,她抬眼看了看四周,大多是家长领着孩子在选书,在书架前低头徘徊,少有人注意角落里的他们。
“为什么?”她低声问。
章家明拿过刚才的本子,翻开一页,快速写下:
人间的真话本来不多,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长话。 ——《骆驼祥子》安安看看他,觉得眼前的他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她想了想,把自己刚才画的画拿了出来,在画下面工整写下:每想你一次,天上飘落一粒沙,从此形成了撒哈拉。——《撒哈拉的故事》两人相视而笑。
后来,这两张纸一直收藏在安安的宝贝盒子里。
每次打开,就像打开了那一下午的静谧时光,他们席地而坐,他们相视而笑,眼中只有彼此。
青春若是一本书,这个下午的画面似一张插图,只是平平静静地嵌在书中,却是蕴着带人向前的力量。
又看了一会儿,两人把书放回原处,下楼出了书店。
启动车子前,章家明说要再看看她的画。
“真帅”,他认真看了半天,说出这俩字。
“臭美”,安安把画收起来塞进口袋,和他刚才写字的那张纸放在一起。
“送我行不行?”章家明问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把下面你写的字撕下来给我。”章家明退而求其次。
“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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