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,声线低低的、坏坏的:“叫我什么?”
她有点儿害羞:“ 不知道的以为你家里有多少个妹妹呢?怎么照顾人这方面这么万能啊。”
他捏她脸蛋:“别没良心啊,你见我对谁这样了,除了你。”
她把雨披拿过来套在身上,帽子扣到头上,挡住眼睛,忍着笑:“我穿这个。”
他半搂着她,在两人头上举着伞,俩人一起往学校回。
阵雨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
没走多远,雨便停了。俩人又忙活收雨披、收伞,然后在雨后清新的空气里散步。
“安安”,他叫她时,她正踢着地上的水坑,踢得鞋尖有点湿。
“嗯?”她仰头看他。
他用眼神示意她“别踢了,都湿了”的同时,嘴角挂着笑说:“我准备了好多纸巾呢,你这小哭包今天怎么没哭啊?”
“哭了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确实是哭了,只不过没在结局的时候。结局固然悲伤,但她没因悲伤落泪。她消无声息的落了泪,是因为感动和震动。女主角坐上了救生的小船,小船从大船的船体一侧一点点降下高度,落向求生之路,头顶信号弹炸开,瞬时亮了整个天空。四周混乱的求救声、哭泣声、碰撞声,都淹没在男女主角对望的眼神中。男人在船上看着小船下落,那一刻应有很多不舍,但更多的是欣慰:他爱的女人可以活着了。但他没有料到,女人会在最后一刻又跳回大船,因为女人心里只有不舍。
那是生死抉择下的非你不可。
那是因为爱你而不顾一切。
那一刻,安安哭了。
她觉得,那女人真勇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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