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回来找不到他,知道他就那样走了会怎么样,他窒息地看向窗外,觉得自己混蛋到无药可救了。窗外的天地,那一刻灰暗到无以复加。而当火车掠过那个蹲在地上哭泣的小身影时,他跳窗的动作早于大脑的任何一根思考神经。只有她,能让他一瞬就活过来,不顾一切。
看着她睡得一直不安稳,想到了明日的离别。
人到无力改变只能面对时,方知这种疼,是要了命的那种。
他什么都能给她,包括他的命,却连陪着她都做不到。他明明在十八岁那一天虔诚许愿,那是他十八年里唯一许过的愿望:这一生的每一天,都要陪着她、宠着她,不让她受委屈。
事与愿违。
原来许了愿望不说出来,也一样不灵。
他用这一夜时间整理自己的崩溃。她的小姑娘都这么勇敢了,他不能再自责、逃避。
他要振作,他要继续和这个世界对抗。
想要的,一定会来。
来日方长,他一定可以回来见她,一定可以。他在凌晨四点的夜里,轻吻她额头,在她耳边低喃:“安安,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未来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*写到这时,纠结很久,终究是没舍得让明哥受牢狱之苦。
故事时而狗血,但现实,往往更残酷。
*这章给了安安姥姥不小的篇幅,有点跑题,确实是存了私心。
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出生的女人,一辈子都很辛苦。被裹挟在时代洪流里,动荡不安。十几岁嫁人后,囿于十几二十口的大家族,上山下地,东西奔波,穿冬入夏,生儿育女十几个的,比比皆是。
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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