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别的意见。
西门政笑了笑,坦然地说道:“爸,你也知道我不是经商的料,像是这样勾心斗角的权谋伎俩更是不擅长,如果有说的不对的地方,请你多指点才好。”
“哼,你这不孝子!”
西门赋听儿子颇有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口吻,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瞪视着西门政,斥道:“一天就知道扑在考古事业上,整天对着那些死物有什么用?你要真对考古感兴趣,怎么不好好研究下古时候的兵法谋略,也比你整天守着那些瓶瓶罐罐好!”
“呵呵呵,爸,术业有专攻,我热爱的就是文物考古,你非要逼我去学经商谋略,那我也只是个半吊子,到时候,还不是得气死你?”
“你这混账!还有理了是吧?”
西门老爷子骂道。
他都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竟然生出了这么一堆文艺范的儿子,没有一个能出来继承家业的。
别人家为了家业勾心斗角,各种帝王学厚黑学拈手就来,甚至手足相残,结果他家因为各个都有颗文艺的心,让他们来当家主,结果一个个都是推三阻四,生怕把自个儿拎去当继承人了。
有时候。
老爷子甚至都很羡慕那些争家产的家族。
虽然儿子们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,但好歹对方有上进心啊!肯争啊!
哪像他家这些混账东西,送到他们手上,他们都不要。
一个个兄友弟恭的直接就是模范家庭。
老爷子简直没眼看!
他现在每天求神拜佛,就盼着能给他来个有出息的继承人,等他百年之后,也不怕愧见列祖列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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