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猴子,可惜捅不到,急的只能骂。
小猴子一看赵文韬来了,嗖的从树梢上兜了一圈跳到了赵文韬的肩膀上,吱吱叫了几声,还将手里的海棠果送到赵文韬嘴里,意思叫他吃
捅小猴子的也是村里的人,叫孟大,他是跟着母亲改嫁过来的,这样的孩子在乡下叫带犊子,二十来岁,长得很瘦,人有点阴郁。
他当时跟着母亲嫁过来的时候已经十三四了,跟继父关系不是很好,后来继父领了看果园的活,他就派来看果园,分田单干后,他继父把果园承包下来,他几乎就在果园吃住,很少和村里人接触。
“这是你的猴子?”孟大看着小猴子蹲在赵文韬的肩膀上很亲密的样子,问道。
“是我的猴子,它吃不了多少的,你别打它,吃完它就走了,你越打它它越来劲。”赵文韬解释道,伸手拍拍小猴子,安抚着它。
小猴子冲着孟大呲牙。
孟大却生气地道:“你这叫什么话,它是吃不了多少,可是它糟蹋果子,你看看,这都是它扔的,这都能卖钱呢!还有,它都来了好几次了,之前还带了几只猴子祸害果子,我打了好几回都没用,我以为是山上的野猴子,没想到是你养的,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!”
赵文韬惊讶:“它来了好几次了?你弄错
了吧,它基本不出门的。”
“我不会弄错的,它屁股上有块没毛的地方,其他猴子都有毛!”孟大理直气壮地道。
赵文韬没注意这些,将小猴子拎下来一看,还真是一块没毛,那是个伤疤,大概是小猴子之前主人不知道用什么给弄的。
“吱吱!”
小猴子对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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