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草说道:“我就三个闺女,将来找个好婆家,不但不用盖房子拿彩礼,还能收三份彩礼,自己再干几年,活个六七十岁就可以啦,也不要啥养老女婿,到时候腿一蹬死翘翘,一了百了,是不是啊你说?三哥老六那么能赚钱,还能长生不老啊,再有钱有啥用,多活几年,也是受罪
!老了就赶紧死,不死就是受罪啊!”
赵四哥摸着驴的头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这些话也只能跟自家牲口说说,要是和人说了肯定被认为是神经病,还病的不轻,因为没人嫌活的长都担心活的短,也就他吧,生怕活的太久,到那时候啥都吃不了,哪也去不了,活着也是受罪,还不如死了好。
小毛驴吃着料草,听着赵四哥絮叨的话,不时抬头看看他,蹭蹭他的胳膊,以示安慰,对赵四哥说的对不对,符不符合政治正确,主流价值啥的,它不予评价,它觉得,得尊重赵四哥这种独立思考的结果。
这一刻,满天的星光,明亮的月色,沐浴在赵四哥和小毛驴的身上,还别说,竟有种脱离世俗出尘的味道。
当然,大多数人是没有赵四哥这样觉悟,依旧为俗人的生活奔波着。
隔了一天,赵文武再次来到赵文韬家里,赵文韬把凑来的一千块钱给他,赵文武拿着钱就回去了。
赵文韬跟媳妇道:“我咋感觉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呢?”
叶楚楚道:“他一去不回,不还有他家吗?到时候你去他家找他去。”
“算了,借都借走了,还不还的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赵文武拿着钱回去,第二天走了,赵文武的媳妇说,去赎人了,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,他挖墓弄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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