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要快点办了,早点办酒席,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呀!杨婶调侃。
后面的田寡妇翻翻白眼,忍不住插嘴道:长得瘦巴巴的,屁股也不大,说不定生个赔钱货呢。
姜萱:
姜萱气得够呛,扭头骂道:你不是女的吗?你也是赔钱货吗?自己不把自己当人,还有脸指责别人做人了?
田寡妇叉腰:我说错了不成?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还没嫁人呢,直接搬到男人家里住了,谁知道肚子里有没有揣崽?
姜萱深呼吸,整个大杂院,谁不知道她和郑西洲是分房睡的?
一个在主卧,另一个直接在隔壁柴房睡的,光明正大坦坦荡荡。
哪有田寡妇说的那么龌龊?
姜萱不想和泼妇当街对骂,没得面子,更何况还骂不过。
姜萱指着她的鼻子,有种你再说一句?我立马找郑西洲告状!
此话一出,田寡妇微微停顿了一下,扯着嘴角,小声道:女人家的事情,何必、何必找男人呢?
姜萱懒得搭理这种人,拉着旁边傻眼的杨婶,转身直接走了。
下午五点钟,杨婶开始烧水做饭,姜萱连忙凑到跟前,认真看她怎么炒菜,先放油还是先放盐,调料又该放多少。
然后回到自家灶台前,举一反三,直接烩了一锅大杂烩,土豆片萝卜宽粉条,味道还可以,起码能吃。
还蒸了两个玉米饼。
不能怪姜萱主动做饭。
这几天,她也看出来了,让郑西洲洗洗刷刷还行,让他去做饭,狗男人动都不肯动一下。
宁愿饿着肚子躺到床上,也不愿妥协。
第3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