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 有太多的不方便没有隐私,更不能防贼。
灶台都是堆在自家门前,四面没有遮挡的墙, 只有上方用来挡雨的油毡顶子。
今天这一顿吃什么, 隔壁的人家随便扫一眼就能看清楚, 或者闻着味道, 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倘若稍不留神, 有贪吃的小孩忍不住,偷偷揭开锅盖拿一个饼子,那就更倒霉了。
姜萱本想着把剩下的玉米饼放在锅里温着, 晚上回来正好也能方便吃,就当是夜宵了。
然而抬头瞅着田寡妇家的大蛋二蛋, 四五岁大的小男娃,一个个抱着破了口的饭碗,眼巴巴地望着锅笼流口水。
那两双脆生生的眼睛, 让人想到街边凶恶夺食的流浪狗,总之印象很不好。
只怕她和郑西洲一走,锅里的玉米饼很大可能被这两个娃子偷吃了
指望田寡妇出面管教,简直是痴人说梦!
也就是靠着郑西洲平日里的镇压,这一家子才不敢没脸没皮的凑上来,否则姜萱也该发愁怎么应付嘴馋的熊孩子了。
说到底,都是穷惹的祸。
连锅带饼全部搬进屋,又给门挂了一把锁,姜萱才松口气,和郑西洲一起出门看电影。
路上,姜萱慎重道:郑西洲同志,你也知道要低调吧?
什么?他一时没听明白。
姜萱说:今天做了玉米饼,邻居都知道咱们两个吃了什么,那明天就只能吃红薯粥了
听起来语气很不满。
郑西洲笑了一笑,插兜道:想吃什么吃什么,我还不至于连玉米饼都吃不起。
那别人家顿顿都吃糠菜团子呢。姜萱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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