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,一个不大不小的白幕,一个投影机,大概就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古董,依稀在某些博物馆中见过。
姜萱再一次亲身体会到1958年的落后。
两人走进来时,前方的幕布上正播放着战火纷飞的场景,黑白色的单调画面,画质高糊堪忧。
姜萱心里的浪漫约会期待全部、全部化成了泡影。
心累地跟着郑西洲往后走,眼前光线昏暗,走两步就得被脚边的小凳子绊一跤。
又一次差点被绊倒的时候,郑西洲索性扶着她的腰,低声说:发什么呆?仔细看脚下的路。
姜萱欲哭无泪:我们别看电影了吧,去公园走走?
票都买了,不看白不看!
郑西洲拉着她往后坐,半路上猛地被一个人堵住路。
洲哥,你怎么也来看电影了?语气不是不惊喜。
姜萱抬头望去,原来是医院通风报信的那个黄毛。
郑西洲不想搭理他,一边去,别凑过来,我还带着你嫂子呢。
黄毛:
黄毛默默地坐回原位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踹掉不识相的电灯泡,郑西洲和姜萱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两个闲置的小板凳,又找了一个靠近窗户通风的位置,坐下来安安静静看电影。
姜萱托着下巴,无聊地想睡觉。
郑西洲却看得津津有味,中间还捅了捅她的腰,安利道:你认真看看,后面就是去芦苇荡杀土匪的场面了,这里拍的特别好!
姜萱木着脸发问:你怎么知道后面就要杀土匪了?
我已经看过一遍了,能不知道吗?郑西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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