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。
二蛋喉头一哽,哭得越发惨烈了。
田寡妇看不下去,在围裙上搓搓手,试探道:小郑啊,你打也打了,气也出了,用不着拿板砖揍吧?
郑西洲似笑非笑,吃了我的东西,挨揍就没事了?哪能那么容易?
田寡妇脸上的笑渐渐僵硬。
以前大蛋二蛋忍不住馋,不是没有偷过馒头饼子,那会也没见郑西洲要赔偿,最多就是抓着两个小兔崽子,狠狠打了一顿。
这次怎么不肯松口了?
郑西洲冷道:要么给我一斤粮票,要么,我打烂你儿子的屁股。你看我敢不敢打?
田寡妇闻言,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看到这里,姜萱扬眉吐气,乐得继续看热闹。
大蛋二蛋还在哭,瞧着郑西洲手里的板砖,吓得纷纷捂住屁股,一瘸一拐地跑到了田寡妇身后。
一句话也不敢吭。
拿来,一斤粮票。郑西洲随手扔掉板砖。
田寡妇不甘心:俺不给,有本事你就打,打死了
话还没说完,二蛋连忙拿出口袋里的粮票,颤颤巍巍地递过来,粮票,粮票给了,不、不打了
趁着田寡妇没反应过来,郑西洲眼疾手快地拿到手。
货真价实的一张粮票,面额一市斤,不多不少刚刚好。
郑西洲笑笑,行了,都散了啊,没事了。
田寡妇纳闷,低头看着脚边的二蛋,哪来的粮票?
大街上捡的。二蛋擦掉鼻涕说。
站在后面的大蛋捂着屁股,欲言又止,最后想了想,还是闭紧了嘴巴。
那边姜萱兴高采烈,关上门,殷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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