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高中时光。
愣着干什么?郑西洲摸摸她的头,进去啊,傻妞儿。
我、我往哪里走?姜萱回过神,一脸茫然。
他扬起下巴示意:看见那个眼熟的小跟班没?旧时光整理
姜萱闻言,抬头望去,只见不远处,楼下的办公室门外,一个及其眼熟的、黄头发的瘦小伙蹲在草地上,嘴里咬着草根,无聊地东张西望。
黄毛?
不对,应该是黄三。
想到那个称呼,姜萱诡异地沉默了一下。
黄三也看见了他们,乐得站起身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
洲哥,嫂子,你们终于来了。
你姐呢?郑西洲问。
黄三说:她给那些学生开告别班会呢,说是马上毕业了,想说些实诚话。
毕竟一旦考完试,有的学生远去县城当工人,有的回了乡下当记分员,连毕业证都是托付别人帮忙拿的,以后再想见面,更不容易了。
姜萱这才知道,原来所谓认识的学校熟人,就是黄三他姐,一个勤勤恳恳带弟弟的高中老师,已婚,生了三个孩子,大儿子只比黄三小了两个月。
这难以置信的年龄差
敢情女儿怀孕的时候,妈妈也时髦地跟着一起怀孕了?
姜萱没敢问出这个疑惑。
殊不知在1958年,乡下的生产队里多的是这种事,媳妇儿和婆婆同时大肚子怀了孕,算不上稀奇事儿。
有黄三的姐姐出面,姜萱被安排到教室的最后一排,跟着其他十六七岁即将毕业的高中生,一块参加毕业考试。
不是姜萱卑微,身边的同学年龄真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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