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我洗衣裳洗碗,不能逼我去学着缝补衣裳,要对我很好
哪来那么多要求?郑西洲不耐烦。
姜萱默默看着他的脸,像是看一个毫无求生欲的狗头脑袋,你想不想和我领证了?
你慢慢说。
郑西洲任由她在耳边念叨,点着头,嘴里嗯嗯表示附和,心情极好地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写结婚申请。
明面上写的这一份结婚申请,要交给矿区单位,还要拍两张结婚照贴上去,盖个章,以后矿区发放福利时,比如奶粉票,这才能有机会轮到他头上。
还有一份,郑西洲打算单独写,认认真真地写,交给政委审批。
夜色渐深。
地上还堆着两盆脏衣裳。
郑西洲还没写完申请,就被姜萱连连催促,只能黑着脸,不情不愿地坐到小凳上,认命地搓洗衣裳。
姜萱心情轻松,眉眼弯弯趴到桌上,看了一眼他写的结婚申请,中规中矩的汇报语气,没什么好看的。
她抬起头,看着郑西洲,你不是也有换下来的背心吗?在哪放着?我给你拿过来,正好一块洗了。
在床上呢。他随口说。
姜萱哦了一声,走进里屋,看见床上胡乱堆着两件衣裤,不由皱了皱眉。
下意识拎起来,准备扔给郑西洲一块洗。
还没走两步,陡然看见了随便塞进口袋里的一团废纸,姜萱嫌弃地揪出来,余光一扫,隐约看见了熟悉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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