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简单,你坐到这里,我给你教。
杨婶拿出常用的针线篓,给她示范,你先看看我怎么织的?
用这根针勾住线吗?
对,再绕个圈勾一针。
怎么勾?姜萱又忘了。
院里亮着一盏灯泡,灯光晕黄,姜萱低着头,笨拙地织着毛衣袖。
第二天,她拿着毛衣篓去邮电局,立马受到了徐玲玲的一番嘲笑。
姜萱同志,你不是死也不肯跟我学着织毛衣吗?
决定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
成熟了!
姜萱羞愤:你快别说了,徐玲玲同志,我和你的友谊小船要翻了!
徐玲玲捧腹大笑。
时间恍然而过,很快,街道开始派发八月份的粮票。
姜萱已经有了一次经验,拿着粮本和副食本,熟门熟路领到了一沓票券。
不对啊,同志,这个月怎么少了十斤的粮票?姜萱纳闷。
工作人员闻言,翻了翻花名册,户主是郑西洲对吧?
对。
前两天他来街道办公室,兑了八斤的全国粮票,正好划掉了这个月的十斤粮票份额。
姜萱恍然大悟。
差点忘了郑西洲离开前兑全国粮票的事情。
不过,姜萱又一次长见识了,原来全国粮票和地方粮票真的不一样,而且不是一比一兑换呐。
郑西洲离开的第六天,姜萱收到一份加急电报,有事,推迟归。
拍电报的人正是郑西洲。
姜萱郁闷:到底忙什么事?跑那么远,还不能准时回来。
这个婚到底能不能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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