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,洗漱用具带上,拿了两件换洗衣裳,又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零食糕点果脯白面包,统统塞进空间,最后是零碎的钱票,出门落锁。
去火车站买票,还要和黄三提前说一声。至于去邮电局请假,算了,临时工的工作不重要,丢了就丢了,姜萱不在乎。
姜萱背着背包,脸色着急,在巷子里跑的飞快。
拐角不小心撞到人,姜萱头也不抬,低头道歉,同志,对不起,我赶时间。
说完又是急匆匆的跑,然而下一秒,高高扎起的丸子头被人揪住,男人嗓音沙哑,往哪儿跑呢?这麻花辫怎么变了
听到这句,姜萱误以为还是那帮满大街剪头发的女学生,故技重施道:我不剪麻花辫,你再拦着我,我去跳护城河!
长本事了,还要去跳护城河呢。郑西洲气得拍她脑袋。
姜萱:???
姜萱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,慢半拍的抬起头,看见男人拎着一个大麻袋,剑眉星眸的一张脸,皮肤晒得有些黑,唇色苍白,仿佛大病初愈。
姜萱惊喜,摸摸他胳膊,又焦急地拽起他裤腿,两条大长腿完好无损,没事,腿还没缺呢!
干什么?大街上动手动脚郑西洲揪住她耳朵。
没事,没事,姜萱破涕为笑,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,你怎么才回来?我都被吓死了。
在西南忙了一点事,耽搁了几天。
郑西洲不打算多说,看着她明显哭过的通红眼睛,愣了下,怎么了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
姜萱摇摇头,低头看着他的腿,没忍住,又抬脚狠狠踢了两下。
郑西洲:
郑西洲眼角微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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