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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萱坐在门外,闲得往那边瞥了一眼,恰好和招娣殷切的求助目光对上,愣了下,平静无波地收回视线。
她确实看不惯,但也不打算插手。
上次发喜糖,郑西洲专门说过,招娣比她还会装呢,常言道,不怕小孩子坏,就怕憋着坏故意当白莲。
虽然姜萱没看出招娣哪里不好,但郑西洲眼光不差,他说的肯定没错,听着就对了。
过了晌午,太阳高高挂在天上。
大杂院的人纷纷出门,都要赶着去街道帮忙。
杨婶临走前,随口问:小姜啊,你不用上班,也不用搬矿石啦?
没有,姜萱哪敢说自己故意偷懒呢,事关思想觉悟,容不得大意。
她急忙解释,我也要到矿区帮忙,待会和郑西洲一块去,他也要去矿区报道。
那行,你们忙着,我们先走了。
哎。
看着一众人出去,姜萱趁机关紧院门,回到房里拿出烧水壶,烧了两壶水,总算能舒舒服服擦个澡。
没多久,有人砰砰敲门。
姜萱乐得去开门,看见郑西洲两手空空,没好气道:你不是去搞铁皮炉子吗?哪儿呢?
其他人不在?郑西洲东张西望。
不在,都去街道搬矿石了。
等着,我去搬炉子。
姜萱满头雾水,不到两分钟,郑西洲拎着一个光秃秃的土炉子回来。
看炉子的崭新模样,像是外表的那层铁皮被粗暴地拆了,姜萱叹口气,你从哪里找来的?
废品收购站。
姜萱哦了一声,催促他快点把炉子装好,你别磨蹭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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