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来着。
想得美呢,只有棉花被,以后再买别的。
好吧,姜萱撅着嘴,不情不愿地挑喜欢的床单去了。
两人满载而归。
回到家,姜萱扔下糖块瓜子,急得拖出麻袋,你说的那个褂裙在哪呢?我看看。
在这呢,先说好,只能家里穿,办酒席的那天只能穿列宁装。
知道了,你快点。姜萱催促。
郑西洲翻出包裹,打的活结哗然散开,露出了夺目绚丽的红。
姜萱呆滞,把衣服平平整整铺到床上,只见床上铺着一件端庄典雅的龙凤褂,对襟立领马面裙,金银线刺绣,每一针每一线,都能看得出是纯手工缝制,龙凤吉祥,中有牡丹潋滟,技艺堪称巧夺天工。
即便到了现代,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中式传统褂裙都很少见呢。
姜萱喜爱地摸了又摸,你从哪里买的?
不是买,这是我妈亲手绣的婚服,专门给儿媳妇留的。
妈、妈妈做的?姜萱说话磕磕巴巴。
还知道改口呢?他故意说。
姜萱红着脸,那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还有没有别的?
你怎么知道还有别的?
郑西洲打开木盒,一套传统的祖母绿宝石头面,另一套样式没那么厚重,但也是姜萱未曾拥有过的,杈子簪子红宝石,放到现代,少说也要几千万。
姜萱接的瑟瑟发抖,真的给我吗?
不给你给谁?郑西洲笑了笑,捏捏她脸颊,语气宠溺,你自己收着,记得收好了,以后还要留着给闺女当嫁妆呢。
姜萱重重点头,笑得牙不见眼。
待会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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