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怔愣,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别看了,郑西洲出示证件, 一个觉悟很低的退伍兵, 见义勇为受了伤, 现在还要被十几个学生围起来批评呢。
军绿色的证件虚晃一下,唬住了在场的不少学生。
有人连忙解释:同志, 你别误会,我们绝对没有批评你的意思!
对对对,没有那个意思。
同志, 你尽管走。
前面的女生一脸尴尬, 无措地低下头。
要知道, 这年头讲究成分清白, 工农兵, 排在最末位的兵,那才是最受尊重和爱戴的一类人。
郑西洲瞥了女生一眼,淡淡道:别人不愿意配合你, 张嘴就说觉悟不高,不好好上学, 给人扣帽子的本事倒挺厉害的
同志,我、我真没这个意思。女生着急。
郑西洲看也不看她:你是不是这个意思,我听的出来, 别把其他人当傻子!
他继续道: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吧?怎么样?这一招是不是特别管用?别的女同志吓得都要主动剪掉麻花辫,笑呵呵地交给你们做贡献呢。
话音落下,全场鸦雀无声。
女生吓得摇头:没有,我没这么做。
那你现在堵着路干什么?
让开。
学生们低着头,纷纷变成了哑巴,默契地走到两边让路。
姜萱瞄了两眼,大气都不敢出,僵硬地跟着郑西洲往前走。
临到离开时,男人忽然转身,看着眼前的学生们,一个个朝气蓬勃,胳膊上绑着红色布条,全然没了最初的嚣张和气势,眼神忐忑不安。
郑西洲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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