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的第二个名字,这张证明单,是当年分房的时候,市里的领导亲自开的,你看看上面的公章。
妇女怔愣,低头看着时隔多年的证明条子,公章应该不可能有假。
看清右下角的领导名字,她半是震惊半是忐忑,同志,那你现在是
我想把小洋楼卖了。
卖、卖了?
我急着出手,六百六十块,能尽快找到买家吗?郑西洲问。
妇女笑笑:那简单,同志,你带我进小洋楼看看,看看里面的装修怎么样,我心里也要有个底呢。
天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栋闲置的小洋楼。
尤其是雁南路的其他住户,一大家子老老少少,十几口人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小隔间里,指望着厂里分房,少则两三年,多则七八年。
还不如咬咬牙买别的房子。
但是这年头,很少有人卖房,能碰到一个合适的房源都是走了大运。另外一个因素,那就是钱的问题了。
房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得起,工人家庭大多生活拮据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哪个人能爽快地拿出几百块买房。
郑西洲的那栋小洋楼不一样。
那个花园洋房占地面积不大,又是二层,看起来又气派又有面子,恐怕有的是人愿意买呢。
两人抓紧时间去了雁南路,还没走到附近,郑西洲惊呆了。
他的小洋楼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??
妇女也是一脸惊讶,左看右看,陡然看见了不远处的土高炉,男人们忙得热火朝天,浓浓黑烟弥漫。
被风一吹,烟雾直接飘到了小洋楼的方向。
一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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