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。
回去再和你说这个,姜萱拧眉,总之钱的问题肯定有办法,我们迟早能攒够。我真的想搬家,不想在那个大杂院住了
她眨眨眼睛,拽着男人胳膊,漂亮的眸子目不转睛注视着他。
郑西洲摸摸她的傻脑袋,揪住白润的小耳朵,低声道:这次听你的。
真的?姜萱雀跃。
不骗你。
他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上挂了一串做工精致的钥匙,黄铜鎏金,在明媚光影里,反射着亮眼的光芒。
忘了和你说,郑西洲咳咳,那个小洋楼的房主,就是我,用不着花钱买。
姜萱:
不等她破口大骂,郑西洲淡定地捂住她说话的那张嘴,撩起眼皮,看向不远处的土高炉。
傻妞儿,我和你说实话,本来我不打算搬进去,准备偷偷把小洋楼卖了。我觉得它太招眼,住进去惹麻烦
唔唔唔。不能卖!
别嚎了,他失笑,我改主意了,看见那个土高炉没?
姜萱眨眨眼,讨好地抓紧他的手,点头如捣蒜。
甚至恼怒地指了指被熏黑的墙面。
郑西洲又想笑了,外面看起来又脏又破,不代表里面也是这样。
那是爷爷当年亲自督建的,用料实在,每一砖每一瓦,挑的都是最好的材质。
壁挂炉,玻璃窗,烧水炉,洗手间的淋浴头和水箱大理石地板,仿羊皮壁纸,多宝阁设计,方方面面,无一不是费了心思。
最重要的是,保存也很完整。
郑西洲低声道:多亏了那些人在旁边搭建土高炉。
姜萱同志,你现在呢,唯一该祈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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